很多人來到治療時,會以為自己需要把問題「講清楚」,然後找到一個方法把它修好。這樣想其實很正常,我們從小也多半是這樣被訓練的。
但慢慢地你會發現:說出來很重要,但它不是全部。
有時候,創傷、悲傷、焦慮,或是那些卡住的情緒,其實住在語言更深的地方。甚至有些來訪者會很無奈地跟我說:「我其實很有自我覺察,但我還是卡住。」
這句話我常常聽見,也非常理解。
因為療癒不只是「想清楚」的過程,它同時也是情緒的、身體的、關係的,還有神經系統慢慢重新學會安全的過程。
我做的治療是創傷知情、身心取向(somatic)、體驗式的,也會結合創意藝術表達。我會整合 EMDR、身體工作、內在部分探索(parts work),以及創意媒材,陪你慢慢重新連回自己。
而且每一個人都是不一樣的,所以在我這裡,治療不會是一個固定流程,也不是「照表操課」。我們是一起工作的,是有節奏、有感覺、也很貼近你當下狀態的。
在這裡,治療不是在「修好你」
我不會把你看成是有問題的、需要被修理的,或是「太多了」的人。
相反地,我會更傾向跟你一起理解:你現在的狀態,是怎麼一路保護你走到今天的。
很多你可能會責備自己的方式——例如:
- 麻木
- 完美主義
- 一直想太多
- 很會討好別人
- 太情緒化
- 焦慮或逃避
- 甚至一些成癮或失控的行為
其實很多時候,它們一開始都是幫助你生存的方式。
我們會一起慢慢理解:你的身體和心理,到底在幫你撐過什麼。
而在這個過程裡,你也會開始慢慢跟那些曾經被你放在一邊、甚至不太喜歡的內在部分,重新有一點點靠近。
我會陪你從「腦袋」回到「身體」
很多人其實很習慣待在頭腦裡生活——分析、理解、整理、想清楚。
但身體常常被忽略了。
在我們的工作裡,我會陪你慢慢回來,回到你的身體、感覺,還有當下的經驗。
可能會包含:
- 放慢下來
- 注意身體的感覺
- 看看情緒藏在哪裡
- 覺察自己的神經系統狀態(緊繃?麻木?還是放鬆一點點?)
- 練習不急著分析,而是先「感覺看看」
很多時候,身體其實比頭腦更早知道答案。
只是我們以前沒有機會好好聽它。
有時候,我們不只是談話,我們也會「創作」
有些東西,真的不是靠說就說得清楚的。
所以在治療裡,我也很常使用創意表達,幫助你接觸那些比較難說出口的感受,甚至是還沒有完全進入意識的訊息。
可能會有:
- 用畫畫畫出情緒、內在狀態或不同部分的自己
- 音樂、節奏、打鼓、唱歌或寫歌
- 引導式想像(有點像讓內在的畫面慢慢浮現)
- 身體的動作與呼吸
- 聲音的表達(不一定是「好聽」,而是「真實」)
- 跟內在不同部分對話或表達它們
你不需要會畫畫,也不需要會音樂。
真的不用。
這裡不是表演,也不是考試。
比較像是——給你的內在一個可以被看見、被聽見的方式。
EMDR、身心治療與內在部分會一起工作
我也會在適合的時候,結合 EMDR 和身心取向的創傷工作,幫助身體裡卡住的經驗慢慢被消化與整理。
有時候會搭配:
- 建立安全感與情緒資源
- 處理身體裡的創傷記憶
- 用好奇而不是批判的方式理解保護性的內在部分
- 搭配圖像、創作或感覺經驗一起進行 EMDR
- 慢慢增加情緒承接的能力與自我連結
整個過程會是很一起走的,而不是你一個人被推著往前。
你的節奏很重要。
安靜,其實也是治療的一部分
我們的文化很常讓人覺得:情緒要趕快講清楚、趕快分析、趕快解決。
但其實放慢下來是非常重要的。
有時候,我們會停下來,安靜一下,去感覺:
- 身體現在在發生什麼
- 情緒是不是正在下面慢慢浮出來
- 有沒有一些感覺還沒被說出來
- 內在正在承載什麼
有時候,在一個新的理解出現之後,我們也會停一下,讓身體「慢慢吸收」這個新的感覺。
因為真正的改變,不只是知道,而是讓身體也一起懂。
這裡是一個可以慢慢變安全、慢慢做自己的地方
很多人來到這裡的時候,其實都帶著一些很深的害怕,例如:
- 「如果我做自己,別人會離開」
- 「我是不是太多了」
- 「我是不是有問題」
- 「我的情緒是不是會造成麻煩」
在治療裡,很重要的一部分,是慢慢創造一種新的經驗:
你可以不用藏起來,也可以還是被好好接住。
不用完美,也不用撐著。
很多時候的改變,是慢慢發生的
隨著時間,你可能會慢慢發現:
- 比較能感覺自己的身體
- 比較能理解自己,而不是一直責怪自己
- 情緒不再那麼容易把你淹沒
- 有更多空間可以呼吸
- 可以更信任自己的感覺
- 創造力、輕鬆感、甚至一點點玩心慢慢回來
- 跟生活的連結變得比較有「活著的感覺」
療癒不是變成另一個人。
比較像是——你慢慢回到那些曾經為了生存,而不得不收起來的自己。